你把头套从她汗湿的头发上拉下来。
她的脸露出来了。
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浸成深灰色,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
她的眼眶下面挂着极明显的黑眼圈,嘴唇微张,脸色有些苍白透红——缺氧后恢复期的正常脸色。
她睫毛颤了颤,微微掀起眼皮——浅紫色的瞳孔接触到晨光时剧烈收缩。
她看到了你。
“……咳……”她轻轻咳了一声,喉咙里还堵着昨晚插到现在的深喉口塞。
她本能地抬手想去拔,但手臂还被乳胶衣的束缚带锁在身侧。
你伸手把那根软管从她喉咙里缓缓拔出——管壁滑出喉咙时带出一大股唾液,拉成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断了落在她下巴上。
她的喉结位置在拔管后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凹陷——那是软管在喉道里撑了一夜造成的物理痕迹,正在缓慢回弹。
她把嘴里残余的唾液咽下去,然后用极其沙哑的嗓音说了一句话:
“……主人……昨晚……睡得好吗?”
说完这句话,她咳嗽了一声。眼角全是干涸的泪痕,嘴唇有些干裂。但她看着你,等待着回答。
【她心想:他还在。昨晚没丢掉我。我还在这里。】
你看着她汗湿的脸。
你伸出手,把她从壁橱里往外拖。
她像条搁浅的鱼,被你从狭窄的木质隔间里拖出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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