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动。
夜风从人工湖那边又吹过来一阵,比刚才更凉,灌进她翻卷的裙摆和湿透的内裤裆部。
冷风触碰到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时,水分蒸发带走了更多热量,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是冷,也是别的什么。
银白色的发丝被风撩起几根,黏在她被口球撑开的脸颊上,沾了唾液的发尾贴上皮肤又滑开,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她等了五秒。
没有钥匙声,没有脚步声,没有衣料摩擦的动静。
只有风和她自己的心跳。
你站在她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但她不知道你在哪里——眼罩让她什么都看不见,公园的石板地吸收了脚步声,你如果不发出声音,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一片黑暗和寂静。
她歪了歪头,像只在黑暗中竖起耳朵的猫。
然后她做了个动作。
她本可以用被堵住的嘴发出更大的声音吸引你——她没有。
她本可以扭动身体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她也没有。
她做的,是用被后手套锁死的双手尽力在腰后摊开了手掌,手指一根都动不了,但掌心向外翻,露出黑色皮革包裹下手腕内侧的一小截皮肤。
那截皮肤上有一道若隐若现的淡金色纹路,月光刚好照到它,让它在黑暗中闪了一下,像划过黑色水面的荧光——不是纹身,不是彩绘,那光芒来自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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