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的软肉灵活地在那个凹陷的沟壑里滑动,时而轻轻拂过敏感的系带,时而用力按压龟头下方那片微微凸起的敏感区。
她能感觉到,在她舌头的舔弄下,他整个阴茎都在剧烈地颤抖,龟头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马眼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清亮的液体,那些液体很快又被她的舌尖舔走,吞咽下去。
“唔……又流出来了……”她故意发出夸张的吞咽声,“你这小畜生,前列腺液怎么这么多?是不是平时在村里偷看大姑娘小媳妇,自己偷偷摸摸打飞机打多了,把前列腺给打坏了?”
羞辱的话语从她那张此刻正对着他阴茎的嘴里说出来,配合着她继续不停舔舐的动作,形成了一种诡异又极度刺激的反差。
李明被她的话刺激得又羞又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完全掌控的、无法逃脱的迷醉感。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这种极端刺激的感官体验侵蚀、瓦解。
“没……没有……”他喘息着反驳,但因为舌头还深深埋在她的阴道里,声音变得含糊不清,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没有?”小寡妇轻笑一声,舌尖忽然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围着冠状沟打转,而是将舌尖的尖端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那个象征着男性欲望源头、最敏感也最脆弱的细小孔洞。
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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