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吊床上摆弄着那枚奇怪的项圈,哪怕纠缠攀附在金属表面的血肉和触须都是一副活力十足的模样,但是原本刚刚从精池里面捞出来的时候,通过鉴定法术鉴定时都能正常起效的禁魔效果,却在我尝试着将其佩戴到脖颈上后失去了作用,哪怕我自己都将身体里的魔力压抑到了极限,哪怕是一些劣质的禁魔项圈都已经可以勉强封印住我魔力的情况下,这枚自己的魔法物品识别技能中判读出来应该算是非常优秀禁魔道具的项圈,却连一点生效的意思都没有。
尝试了很多次都发现这玩意没办法正常起效的我,也在皱着眉头让小穴里面模拟着肉棒抽插的假阳具给自己带来了一次不怎么满足的潮吹之后,一边挥手拂出了一缕微风,清理干净了自己发情股间因为高潮而泛滥的黏腻触感之后,就穿着这条几乎可以说是仅有前后两片纤薄到几近透明的薄布,通过身侧几根纤细的系绳勉强将其箍在娇躯上的‘睡裙’,扑扇着翅膀径直飞进了关押格鲁的那扇光门之后。
“从那次以后,好像❤,呼❤已经又有好一段时间没有来这里了吧...........”
飘飞着一路掠过了光门之后的走廊和螺旋楼梯,不过只花了几秒钟就重新来到了,通往那片已经完全化为了格鲁巢窟的古代遗迹的栅栏门前后,轻松写意的赶开了项圈上纠缠的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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