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肉柱被从小穴里面拔出来的瞬间,伴随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我肚子上的盘卷触须在鼓胀的肚皮上慢慢的压下,原本在堵塞蜜壶的肉柱被拔出后,也是只缓慢的、带着一阵阵暖意自小穴里泄出的白浊精流,也如同一门加压的水枪打开了阀口一般,伴随着一股令人战栗的松快和舒畅感觉,开始了凶猛的喷发。
不过只是短短十几秒的时间,我身体上那原本十月怀胎一般鼓胀起来的肚皮,便如同漏了气的皮球一般飞速干瘪了下来,恢复成了未被灌浆之前那般紧致的模样,除了光洁的肚皮表面还残留着一层干涸的精衣外,甚至完全看不出来不过几分钟前,自己的肚皮还是那副像是揣上了一个足月的幼崽一般的鼓胀模样了。
但是在压着我的肚子让我几乎排空了子宫内被灌满的精汁之后,继续缠绕着我的双手将我吊在半空,让尚且还沉浸在喷精高潮带来的舒畅和松快感中的我,如一只青蛙般向着两边分开双腿,抽搐着从蜜穴里面继续漏出一股股爱液和残留白浊,直到自微张的唇瓣之间泄出的丝丝缕缕粘稠汁液中,已经不再能看到大量乳白色的精汁,只剩下晶莹半透的发情雌香后。
满意的将吊在半空的我晃了晃,自觉做好了某种淫行前置‘准备’的格鲁,也在我呆滞目光的注视之下,将一根和之前蹂躏我小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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