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颤抖的眸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已然闭锁的牢门之后,感受着小腹之中越发炽烈的燥热感觉,正随着自己越发靠近格鲁的巢穴而不断加剧,让我踏足在冰凉粘液上的赤裸玉足不由的蜷缩的同时,体内涌动的渴求几乎要将理智焚尽,让我那双止不住玩弄着自己乳豆和阴蒂的手掌越发放肆的责备起了自己身上的敏感点。
继续向前迈开脚步,穿过了此刻所在的这条稍显阴暗的甬道,在沿路留下了一条斑斑点点的晶莹水迹之后,我也随之步入了一间虽然还算干净,但是所有应有陈设都已经被我所搬空处理,只剩下了镶嵌照明晶石的吊灯,还有一张残破地毯的宽敞正方形大厅之中。
而无视了大厅内已经黯淡下来的吊灯,踩着那张已经出现了不少破洞的残破地毯,已经在持续不断的自慰中,将除了追求快感之外的一切都抛到了脑后的我,也在喘息着走过了这间大厅之后,径直踏入了那条,正对着我来时通路的甬道之中,踩着那些已经被自地板缝隙间蔓延的血肉挤压翘起的凌乱地砖,向着那散发出了浓厚精臭味道的源头走了过去。
而踩着已经逐渐被粉色的肉质所覆盖的血肉地面,继续在狭窄的走道继续向前行进了十数米之后,伴随着眼前原本逼仄的空间豁然开朗,从这名义上是一间牢房,实际上是一片足有数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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