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干了什么?
后怕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刚刚的我居然捧着黄秀的脑袋。还按着她的手给我打飞机?
最后,我射了黄秀一脸?
这每一件事都够我死十回的啊…
如果不是黄秀把我的手指咬出了血和疼痛感,真不愿意相信自己那么胆大包天!
隔壁那头,阿宇和黄秀还在继续。
铁架床有节奏地吱呀着,黄秀的呻吟声重新响起来,但比之前低了很多。
不过喘息重得像头牛一样,每一下被撞击都伴随着一声含混的嗯嗯嗯呻吟声。
我竖起耳朵,试图分辨黄秀的声音里有几分异常。但她隐藏得太好了,或者说她那颗心脏太大了,居然还能继续做下去…
几分钟后。
阿宇发出一声舒畅的闷哼,身体应该是倒了下去。
铁架床最后的几下剧烈摇晃后,终于安静了下来。
然后,是阿宇下床的声音,接着避孕套打结的声音,以及扔进垃圾桶的轻响。
很快,浴室的门开了,灯亮了,水龙头哗哗流出一阵水响。
阿宇搂着黄秀进了卫生间,里面传出一道道压低了声音的说话声,能听出阿宇的语气里全是事后的温柔和满足。
“冷不冷”
“我给你拿毛巾”
“乖…”
这些甜言蜜语从我床头外,那么近的距离传过来,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