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一阵铁架床的呻吟声,把我从梦里拽了出来。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但沉闷呻吟的源头清清楚楚,隔壁床位黄秀和阿宇那边传来的。
“嗯…嗯啊…”
一道道沉闷、又夹杂着极力压制的女性喘息声,在安静的环境里特别悦耳动听。
我翻了个身,想把被子蒙住头继续睡。
可‘嘎吱嘎吱’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隔壁的铁架床像要被摇散架了一样,中间还夹着闷闷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耳朵竖了起来,心跳开始加速。
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我看见对面床铺空荡荡的无人,想必陈妗香夫妇没回来?
我睡觉前也知道阿宇坐他表哥的汽车连夜回来,明天据说黄秀娘家人来了,但我想不到他们竟然先回宿舍住一夜,没有直接回老家…
“啊…”
一声极轻的、被压到嗓子眼的呻吟从隔壁传过来。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彻底清醒了。
这是女人被操到高潮时,才会发出短促压抑、带着鼻音的呻吟…
看来黄秀被阿宇操舒服了…
此时,铁架床还在摇,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像有人用拳头砸床板似的咚咚咚的响。
我悄悄的侧着身子坐起来,背部靠在冷冰冰的墙上,眼睛盯着黄秀那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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