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
大公鸡在院子里叫,一声接一声,聒噪得很。
早上的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黄蒙蒙的照在水泥地上像泼了一层水。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底,迷迷糊糊睡过去。
门‘吱呀’一声开了。
“还睡?今天不上班啦?”
妈妈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洪亮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
我没动,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嘟囔了一句:“谁啊…”
“涮…”
被子被一把掀开了。
早晨的光线涌进来,我眯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啊’的一声短促的闷叫。
我睁开眼睛,只见妈妈站在床边。
“妈,早啊…”我揉了揉眼皮,跟妈妈打了个招呼,见她久久不回应,就抬头看她。
看样子妈妈也刚刚起床没多久,还穿着粉色过膝的连衣裙。
胸前的大圆球把薄薄的布料撑得几乎破衣而出,和高高隆起来的浑圆肚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左右起伏着晃荡不定。
我由下往上看的视线,被两侧摊开的山峰阻挡了,脑袋只能往后退了退,才能看到妈妈的整个脸。
妈妈的眉眼之间,那些深深的皱纹紧蹙了起来。
脖子上还带着我送的项链,两侧上隐隐透出几道细细的青色血管,与太阳穴凸起的青筋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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