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厂下班是六点半。
流水线一停,整个车间里那股塑料和润滑油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没散干净,工人们就开始往外走了。
回到宿舍,阿庆拿扫帚扫地,阿宇拿抹布擦桌子,而我收拾床铺,拍床板的时候扬起一层尘土飞扬,呛得我咳了两声。
这宿舍的摆设简单,门口右侧一个铁皮大柜子,上面有六个小格子,给大家放私人物品,柜门上挂着把小锁,锁都生锈了。
床头拉了一根铁丝,搭着一条上任住客留下的毛巾和内裤,那条蕾丝内裤上破了两个洞,裆部那块布薄得透光。
“看款式应该是个年轻女人。”阿宇盯着看了好几秒,得出这么个结论。
“我看未必,这个款式少妇最爱,我老婆也买过几条。”阿庆摇了摇头道。
“好看吗?”
“你买给阿秀穿上就不知道咯…”
“我说你们赶紧行不行,待在这里臭哄哄的嫌闻不够吗?”
“嫉妒…”阿庆鄙视我,接着弯腰去扫到床底的时候,扫出一只死老鼠,干巴巴的像块抹布。
“同意…”
“你同意个屁,老子也有过好几个女朋友呢,内裤不说看了多少条,那肯定比你们看的款式多。”说完,我一脚把老鼠踢向阿庆。
“卧槽,别搞啊…”阿庆胡乱挥洒扫帚,无意中挑起老鼠飞砸在阿宇脸上,
“天杀的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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