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公鸡叫了头一遍我就醒了。
木板床硌得后背疼,翻了个身,听见院子里谁家的狗在叫。
远处传来摩托车发动的声音,突突突的在清晨的空气里传得特别远。
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妈妈坐在院子里的大盆前洗衣服,肚腩随着动作一颠一颠。
院子里拉着一盏昏黄的电灯,飞蛾绕着灯泡扑棱。
妈妈坐在矮凳上,身体折叠,屁股把矮凳完全覆盖,臀肉从凳沿溢出来,几乎要坐到地上。
她在搓衣板上搓着一件衣服,好像是我昨晚的衣服,每搓一下,整个上半身都在用力,胸部在宽松的棉服睡衣里剧烈地晃荡摇摆不定。
从左边甩到右边,又从右边甩回来,领口时开时合,甚至能看见肉色胸罩兜着的两团白肉在上下跳动。
“妈,早啊。”我从缸里舀了勺水,洗了把脸,凉得激牙说道:“你多睡会啊,晚点洗也行啊。”
“等会你几个姑姑要来了,哪有那么多时间给我睡。”妈妈抱怨着站起来,去拿旁边的洗衣粉。
站起身的那一瞬间,整个身体的重量从矮凳上释放,臀部猛烈颤抖了几下,像两碗倒扣的果冻被晃动。
妈妈弯腰拿起洗衣粉袋的时候,臀部高高撅起,粉白的裤子绷得很紧,黑色的内裤边缘勒出的痕迹清晰可见。
我好想提醒一下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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