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沉默。
陈妗香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了泪花,揉了揉眼睛说:“我困了。”
“那睡吧。”我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备用被子,铺在沙发上。
被子也是发黄,有股霉味,不过没办法了,只能将就一晚。
陈妗香侧着躺,又面朝我这边,领口敞得更开了,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摊在床单上,被压得变了形,像两座雪山中间夹着一道深壑的峡谷。
她拉了拉被子盖住胸口,肩膀和锁骨以上的部分露在外面。
我躺在沙发上,腿根本伸不直,腰窝那里陷下去了,硌得生疼。沙发扶手上有个凸起的木头疙瘩,顶在我后脑勺上,怎么躺都不舒服。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能听到两个女人均匀的呼吸声。
陈妗香的呼吸轻而细,像微风拂过琴弦;黄秀的呼吸重而浊,像老牛喘气的同时夹杂着几声鼾声,鼾声的节奏毫无规律,忽高忽低,忽长忽短,像在演奏一首完全不成调的交响乐。
我赶紧闭上眼睛,心跳得厉害,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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