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稳了。”妈妈憋着笑意,轻声的提醒我一下,便松开鸡翅膀,转身往厨房走。
我紧紧的攥着公鸡爪子,跟在妈妈的身后回到厨房,她从灶台上拿起一把菜刀,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
“放低点。”
妈妈握着磨得发亮的刀,走到我面前,指了指水桶边的一个饭碗。
我蹲下来,把鸡头按在饭碗上方。
公鸡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挣扎得更厉害更疯狂了,翅膀扑打着我的手腕,爪子在我手里乱蹬,弄得鸡毛满天飞,
“你另一只手是不是瘸了?”妈妈见我差点没抓住,满脸无语道。
“额…”我想了想,才反应回来,伸出另一只手攥着鸡翅膀。
“抓紧。”妈妈系上围裙蹲下来,头也不抬的说道。
妈妈左手抓住鸡头,把它按在饭碗边缘,右手举起菜刀。
那只鸡拼命挣扎,翅膀扑打,我攥着鸡爪的手指都发白了,但还是感觉它在一点一点挣脱。
“三十的人了,连抓鸡都无力?”
“什么三十,我才二十八…”
我低声的反驳一句,妈妈说的话还是那么容易的伤人啊!
“你什么时候从我肚子里出来,我还能不知道?”
“现在看的是身份证…”
“我还写十八岁呢。”
“谁信…”
我话音未落,见妈妈一边把刀刃贴上鸡脖子上,一边冷冷的看着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