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才停。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亮线。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这两天的画面…
起床洗漱时候,推开睡屋的门,冷风呼地灌进来,冻得我打了个哆嗦。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无一人。
老爸的鞋不在门口,他可能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我看见妈妈背对着我,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忙碌。
大铁锅上盖着木锅盖,白色的蒸汽从缝隙里丝丝缕缕地冒出来,带着糯米和草木灰混合的特殊香气。
热气熏得妈妈脸上泛着油光,额前的碎发有些湿,贴在脑门上。
身上只穿着一条碎花长裙,长袖的袖口挽到了小臂。
布料紧紧绷在她背上,形成一个倒三角的形状,臀部带着地心引力痕迹的形状,宽到和她的肩膀一样宽大。
“妈,做什么呢。”
妈妈没回头,也没应声,只是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我走近两步,走到灶台旁边,终于看清妈妈在做什么东西了。
大盆里放着一盆淡黄糯米面团,旁边摆着一小碗花生油和装着肉馅的菜碟,剁得细细的猪肉拌着木耳冬菇等调料,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这是村里过年才做的灰水糍,现在年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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