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副像狗一样卖力舔我的样子,居然能这么刺激!这就是用来惩罚他、践踏他的感觉吗?也是,如果一点都不舒服,平时费那么大劲欺负他这种废物还有什么意思?)
被扭曲的常识让她将这种生理上的反馈归结为心理上的精神胜利。
王希呼吸逐渐快起来,她一手托住王越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王越的脸颊。
“这就是你给我道歉的态度?刚才编理由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舌头怎么这么僵?给我动作大点!”
唾液在唇齿和小穴的粘膜之间交换。王越的鼻尖不可避免地摩擦着阴阜上的软肉,一股淡淡的腥骚味开始随着体温升高而浓郁起来。
随着粗糙舌面反复的舔弄挤压,原本紧闭的阴道口内侧开始缓缓渗出透明的淫液,混合着王越的口水,很快就让原本干涩的表面变得湿滑起来。
原本紧致干瘪的小阴唇因为充血开始变得饱满外翻,颜色也从深粉色逐渐转变为更鲜艳的充血红。
“哈啊……”王希的呼吸逐渐粗重且缺乏节奏,原本只是因为愤怒而泛红的脸颊,此刻蔓延出了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继续,不准停!”王希的声音依然是命令的口吻,但尾音却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用力点,你早上没吃饱饭吗?没用的废物,连做这种下贱事都要我来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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