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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希的手法生疏得可怕。或者说,根本就是毫无章法。
她显然不知道哪里该轻、哪里该重。
每一次上下的撸动,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润湿的掌心都带着一股仿佛要把那层脆弱包皮直接从柱体上生生扯下来的狠劲。
没有充分润滑,这种高强度的物理摩擦按理说会让人痛并快乐着,但在这诡异到极点的氛围里,这份粗暴的不适感,反而成了引爆王越神经末梢的最强效催化剂。
这是王希。
这个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注定要在一年后觉醒异能、自认为能将他彻底踩在脚底下的王希。
她现在正光着身子站在冷气口下,用那只连一瓶水都懒得递给王越的骄傲小手,掌控着王越最脆弱的器官,做着最肮脏的“物理取精”工作。
“唔……呃!”
王越不受控制地深深弓起腰,后背撞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
那点表皮被粗糙拉扯的痛觉甚至还没来得及传回大脑皮层,就被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的原始快感彻底淹没了。
“这就受不了了?”
王希冷眼看着王越那张因为极度刺激而扭曲的脸,微微扬起下巴。
她显然从这副“痛苦”的反应里获得了极大的精神满足。
她那毫无章法的手腕开始变本加厉,胡乱地变换着揉捏的力度和角度。
王越死死咬着牙,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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