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比昨夜更饱满了一些,乳晕颜色浅得像被水洗过,乳尖却挺立得异常敏感,哪怕只是被空气拂过,都会带起一丝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腿心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三次后的黏腻——大叔的精液混着她的蜜液,干涸后在股沟拉出细细的丝线,稍一动便扯得穴口微微发痒。
她打开系统面板,点数栏跳出+3的微弱提示。
白鹭咬住下唇,狐狸眼眯起,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涌来:那根粗硬如黑龙的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把她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能感觉的到:每当回想起这些细节时,身体就会诚实地泛起热意,乳尖又硬了一分,穴口也不由自主的张合…这种种迹象无一不在证明着这具身体对于那个男人的渴求。
而大叔和前一天一样,一大早就出门了,屋子里安静得只剩白鹭自己的呼吸。
无聊像藤蔓一样缠上来。
在如同昨日放开大脑时突然无端联想到一件事:她前世由于一个人住,基本上是泡面+员工餐,这导致她基本上没正经下过厨。
可现在,这具女体却让她想试试——或许是想证明自己不是只会躺着被操的玩具,或许只是单纯想打发时间。
她在回神之后就选择套上大叔丢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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