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屏幕上那道如高墙般死死封锁住所有向外辐射波段的防线。
“但实际上,是她的意识主动切断了所有与外界的感知通道。视觉、听觉、甚至是最基础的触觉反馈,都被一层强有力的精神壁垒单方面隔绝了。”
陆·赫斯看着漂泊者,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凉意:“简单来说,她不是醒不过来。是她……本能地、极其强烈地在抗拒‘醒来’这件事。”
“抗拒?”千咲捂住嘴,有些难以置信,“可是前辈已经把她带回来了啊!这里很安全,她为什么还要把自己锁在梦里?”
大家陷入了沉默。
是啊,她最依赖的人就在门外,她心心念念的家就在这里,她到底在抗拒什么?
众人只能根据她身体的反应做出推测,也许是长久的虚无让她的精神产生了应激性创伤,也许是现实的物理法则让她感到不适。
但漂泊者不这么想。
他隔着玻璃,看着病床上那个依旧在睡梦中微微战栗的少女。
她的眉头依然锁着,指尖依然泛白,但漂泊者却从那种姿态里,读出了一种令人心碎的“克制”。
那不是因为创伤而产生的逃避。更像是因为某种极度的恐惧,而被迫进行的自我封印。
漂泊者的脑海里再次回响起爱弥斯在虚无空间里的话语:
“如果下次爱弥斯又变得奇怪了……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