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冠军飞将”行动的难点在于学校铁血制度碾压之下的任何作为都会受限且充满风险,但是它的保险亦在于太多太多害怕的人多眼杂的不可控因素同样作为学校铁血制度碾压之下的“任何作为”都会受限且充满风险,反而安全了。
小王的脑海中再一次想象着:证据与飞机杯装到塑料袋里,从窗户缝中找准了方向,带着一点儿最初的加速度沿着一条弧线落体。
在刚刚飞出开始落体的那一秒中,紫迹亦收起人形,灵魂如同一道白光钻进飞机杯里,然后就优雅地落到了花坛里的冬青上,从两棵冬青中间的缝隙蹭进去,就好像自己的肉棒蹭过紫迹大拇指与其余四指之间的空隙,最终稳稳当当得安眠在土地之上。
他靠近,他用心灵感受着,他没有听到紫迹任何的回复。
他定了定神,躲在大柳树下的阴影里,又数了一遍楼上的窗户,然后翻开一颗又一颗粗粝、坚韧,超过膝盖高度的冬青树。
他找到了那个塑料袋,触手仍然有飞机杯的惊人柔软,只是里边再也听不到紫迹的回复。
他把塑料袋在书包里放好,拍打了两把膝盖上的灰尘与痕迹,在人满为患被其中圈养起来从而呈现出格外冷寂与空旷的校园月色下不顾一切地向南楼一楼的阶梯教室跑去。
幸好,他其实也才晚了不到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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