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
啊哦诶
啊嘶嘚啊嘶嘚
啊嘶嘚咯嘚咯嘚
啊嘶嘚啊嘶嘚咯吺
——龚琳娜《忐忑》
……
好不容易提心吊胆地熬到上午的大课间,小王找着班长,拉到一边套瓷。
什么事儿你就别管了,反正该没事儿就没事儿,该打掩护的时候那就打掩护。
话,不必多说,这就是人的面子,人情交际,这就叫“字号”。
大家都是高中生了,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都知道。
正式开始“冠军飞将”行动,其实小王特别想像想象当中的自己一样帅气。
但是说实话,从头到脚,除了那张脸,哪儿有不会看得正常人厌恶的地方呢?
严苛的短发,让大家一看就是劳改犯的条件反射,第一印象心凉半截,不由自主地震颤。
半蓝半白的校服没有花纹、没有装饰,甚至没有“款式”,只是极不得体地肥大扭曲着,滑稽而又油腻。
锁死在校服里的学生,可以以各种青春的洋溢来突破,从而洋溢出青春来,唯独夏天香汗淋漓又能透出胸脯,唯独残忍的寒冬裹起全部的商量余地。
林海音曾经写道:棉裤筒多可笑,可以直立放在那里。
小王特别想像想象当中的自己一样帅气,但是现实却是他只能像是一只填料松松垮垮、裁得也扭曲跑偏却坚强地硬撑着要直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