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鼓励艺术才是!”她说。
“我是大帝的女儿啊!告诉他,像上次一样,他可以打我一百下屁股和二十下屁眼,剩下的一百下屁股和二十下屁眼的可以由我的侍女给他打。”
“哎呀!我们可不愿意干这种事情!”侍女们齐声说。
“废话!”公主说。“我既然可以让猪倌打屁股和屁眼,你们当然也可以的。请记住:是我给你们吃饭,给你们钱花的。”
这样,侍女们只得又到猪倌那儿去一趟。
“我要公主亲自让我打二百下屁股和四十下屁眼。”他说,“否则双方不必谈什么交易了。”
于是公主再次来到猪倌的小屋前边,与上次一样将自己的裙摆高高地撩起,系在为了打屁股而设计的肩头的带子上,再由侍女脱下内裤,完整露出那个已经消肿褪色的大白屁股,然后俯下身子,用手扶住膝盖,两瓣肥臀用力地向后高高翘起。
“你们都站拢来吧!”她说。
所有的侍女都围着她站着,拉起裙子挡住;于是猪倌再次抽出皮带,兴奋地抽打公主的大屁股。
“围着猪倌的一大群人是干什么的?”大帝问。
他这时已经走到阳台上来了。
他揉揉双眼,戴上眼镜。
“怎么,原来是侍女们在那儿捣什么鬼!我要亲自下去看一下。”
他把便鞋后跟拉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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