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叫什么土佐犬,打倭国那边送过来的。据说在东瀛,这可是一等一的斗犬,最是凶猛好斗。”
说着,秦仙儿伸出一只如青葱般的玉手,随性地在那土佐犬硕大的脑门上揉了揉。
“虽然那帮倭人下贱,但这狗儿倒是个实诚的,听话乖巧得很,平日里从不乱叫,更不会坏了人家的清梦。”
说着,秦仙儿伸出那只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手,朝着她那土佐犬的脑袋抚去。
“我给它取名叫‘蛮岳’。”
那蛮岳确如秦仙儿所说那般听话安静。
在秦仙儿伸手的那一刻,它便悄无声息地站起身来,将那颗硕大的头颅凑到秦仙儿的手掌上,温顺地蹭了蹭,喉咙里连一丝多余的杂音都未曾发出。
待到秦仙儿的手收回,它便又听话地再次趴伏下去,安静地闭上了暗藏凶光的眼睛。
宁雨昔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泛起了奇异的波澜。
斗犬,斗犬,其品性必要好斗凶猛方才能称之为斗犬。
由此可想,这蛮岳若是真的在床榻之上,行那云雨之事时,断不会是这般温顺安静的模样。
那被压抑在沉厚肌肉之下的狂野兽性,怕是一旦到了那锦被翻红的床榻之上,在进入女人那最柔软的身体时,这蛮岳爆发出的疯狂与狠劲,怕是连秦仙儿这位狡黠的狐媚圣女也要被撞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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