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仙颜被许久的缠绵舌吻而憋得通红,双眼迷离涣散,胸口由于剧烈的喘息而带动着那一对雪腻乳肉不停起伏,仿佛跳脱的白兔,随时要从道袍中弹跳而出。
在那昏暗的月影下,黑虎那条腥红的长舌上犹自挂着粘稠的液体,正与宁雨昔那张红肿湿润的檀口之间,拉出了一条晶莹且闪烁着淫靡光泽的黏腻银丝。
那银丝颤巍巍地悬在半空,随着两人急促呼吸的震颤而幽幽断裂,软绵绵地坠落在宁雨昔那白皙如玉的颈侧。
宁雨昔的嘴角边,还糊着大片晶莹的水渍,那是黑虎狂乱舔弄后留下的混合唾液。
宁雨昔虽说口中是嗔怪斥责,但那声音软糯甜腻,深入骨髓的浪荡与媚意,哪里有半分真的愤怒?
分明是久旱逢甘霖后的娇嗔,是在向这头畜生献上最无声的奖赏。
黑虎似乎也感受到了宁雨昔的纵容,它发出一声满足的汪汪声,再次凑上前去。
那颗硕大的黑色狗头低下,用那条宽大且温热的长舌,“噗噜噗噜”地在宁雨昔的唇角、脸颊上细细舔舐。
耐心地清理着那些飞溅的口水,每舔过一处,都带起宁雨昔一阵阵受宠若惊的颤栗。
待到那张仙颜被清理得干净莹润,黑虎并未停下攻势。它那庞大矫健的身躯在宁雨昔身上一旋,调转过身子。
黑虎掉转方向,将那已从毛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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