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美目一亮,原本酸软无力的身子因药力而生出一股劲头,急忙欠起身子接过信件。
她那双玉手颤抖得厉害,迫待地拆开信封,一字一句地在那熟悉的、带着几分狂草意气的字里行间品读起来。
她原本想着,林三在那遥远的欧罗巴大地上,定然也是如她这般,每逢月圆便会对月思人,信中哪怕只有寥寥数语提及对他这位“神仙姐姐”的牵挂,也能抚平她此刻内心的背德。
然而,宁雨昔将那书信草草翻过一遍,又仔仔细细、逐字逐句地读了第二遍,信纸被她捏得指关节发白。
微黄的信纸在宁雨昔指间缓缓垂落,那上面狂草肆意的墨迹依旧,却再难在她的心头惊起半分波澜。
满篇皆是欧罗巴的奇闻轶事,字里行间却寻不到一星半点对她、亦或是对家中红颜的挂念。
这种冷落,本该是足以摧毁她所有自尊的钝刀,可此时此刻,宁雨昔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想象中那种天塌地陷的伤心欲绝并未降临。
在踏入这禁军大营之前,她几乎被那一股名为“异类”的焦虑折磨得神魂俱灭。
自从在那听雨轩中,和安碧如一同与那大狗黑猿交合,安碧如又撒手离去后,她便日夜沉溺在自我厌恶的泥潭中,觉得自己是个披着人皮、实则只知向畜生求欢的怪物。
她拼命想要寻找林三的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