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瘫在木架上,两条玉腿无力地挂在边缘,随着高潮余韵而不时地痉挛抽动一下。
徐芷晴看着宁雨昔这副神智涣散、口角噙涎的颓然模样,忍不住吃吃一笑。
她伸出那双犹带马涎的玉手,调皮地在宁雨昔那犹自颤抖的奶尖上拧了一把。
“咯噔、咯噔……”
一阵沉重且规整的靴履踏地声,夹杂着甲胄细微的碰撞音,突兀地从马厩厚重的门房外传了进来。
徐芷晴笑声骤止,俏脸瞬间爬上了一抹惊惶。
她猛地直起身子,锐利的目光扫向紧闭的大门。
在那极度的寂静中,外头巡逻兵卒交谈的声音已是隐约可闻。
她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定是方才绝影最后那一声响彻云霄的嘶鸣,引得这营中的夜巡卫队过来察看。
“姐姐,快醒醒!”
徐芷晴顾不得温柔,一把将木架上瘫软如烂泥的宁雨昔横抱而起。
宁雨昔此时还处于高潮过后的生理性麻木中,那双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垂在半空,即便是在移动间,那红肿洞开的穴口依旧在“噗叽噗叽”地往外吐着残余的白浊。
徐芷晴快步将她安置在一旁的红木长桌上,随即回过头,动作利索得如同林中惊狐。
她扯过墙角堆积的干草,不顾那粘稠腥臭的味道,发狠地铺盖在刚才那一地狼藉的马精与鲸油之上。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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