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这床榻之上……怎会有如此粗硬的黑色毛发啊?这光泽,这手感……倒像是那只大黑狗身上的呢。”
宁雨昔正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险些溅出。她心头狂跳,正欲伸手去夺那根“罪证”,却被安碧如轻巧地一个转身避开。
安碧如非但没有丢掉那根脏东西,反而顺势弯下腰,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了那凌乱的床榻深处。
她鼻翼微动,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残留在被褥间的气息,随即眉头微挑,故作惊讶地大声叹道:
“哎呀,不仅有兽毛,这床榻之间……怎的还有股散不去的雄性麝香味?这味道又腥又臊,却又混着师姐身上的女儿香,闻着真是叫人脸红心跳。莫不是那畜生贪玩,亦或是平日里太过不规矩,竟然趁着师姐不备,还大摇大摆地爬上了师姐这香喷喷的凤榻?”
宁雨昔强作镇定,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师妹多虑了……许是……许是黑虎趁我不注意时跳上去过,那畜生不懂规矩,回头……回头我定要让人将这被褥撤下,好好清洗一番。”
“清洗?咯咯咯……”安碧如掩唇轻笑,“师姐说的是,这畜生的味道若是沾上了师姐那洁净的身子,怕是洗也洗不掉呢。”
又一日,风和日丽,两人漫步至后花园赏花。
行至那处怪石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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