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大腿根部,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剧烈抽搐着。
“呼……呼……”
她轻喘着,素手无力地扬起,扯过身旁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苏绣大红锦枕,慵懒地垫在身后。
随即,她半倚半躺地靠了上去,那姿态说不出的风流写意,却又透着股自暴自弃的堕落美感。
宁雨昔微侧臻首,视线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了那只蹲坐在榻边、正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嘴边淫水的黑虎。
她在等,等着这只尝到了甜头的畜生,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来,用它那根粗暴的东西,填满她此刻空虚得发痛的身子。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黑虎并没有动。
这头来自西域的番邦狼犬,此刻竟像是通了人性一般,并未像饿狼扑食般急躁。
它只是直直地蹲在那里,那双幽绿深邃的兽眼死死地盯着宁雨昔那敞开的大腿之间,那流着淫水的红肿蜜穴,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戏谑与逼视。
它似是也在等。
“这孽畜……竟是在等我主动么?”
宁雨昔心中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袭来,烧得她面皮发烫。
她是何等身份?
哪怕是身中淫毒,哪怕是堕落至此,让她主动向一只畜生张腿求操,这……这简直是把她最后的尊严踩在泥地里碾碎。
可就在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