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如墨,后山的温泉池畔,原本清幽的虫鸣早已被一阵阵淫靡的水声与急促的喘息声所掩盖,交织成一曲荒唐而背德的乐章。
在一波剧烈的高潮余韵过后,宁雨昔瘫软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满头青丝凌乱地散落在水中与岸边。
她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已被抽空。
然而,这份宁静仅仅维持了片刻。
那条粗糙的狗舌头带来的不仅仅是羞耻的快感,更是一味从所未有的“止痒良药”,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解药。
随着黑虎舌头的暂时停歇,那种刚刚被粗暴压制下去的、源自“兽欢蛊”的蚀骨瘙痒,竟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那是一种深植于骨髓、游走于经脉的空虚,不是寻常的欲望,而是一种对“兽性”的病态渴求。
人类光滑的皮肤、温吞的抚摸,对此刻的她来说已如隔靴搔痒,毫无用处。
她需要粗糙的倒刺,需要滚烫的兽息,需要那种带有侵略性的、甚至是疼痛的摩擦。
方才那粗暴的舔舐,就像是饮鸩止渴的毒酒,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别……别停……”
宁雨昔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弦。
那所谓的圣坊仙子的高傲,那坚守了二十余年的清规戒律,在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瘾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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