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渝这次得的,是货真价实的流感。
不是那种发个烧流个鼻水就能撑过去的程度,而是全身乏力、发烧反复、食欲不振,还一度咳得喘不上气,整个人像是被封印在床上的棉花团里,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平时又不运动、几乎不出门,窝在房里做事、吃饭也不定时,免疫力一向不好,这下真的躺了三天都还没起色。
苏妈妈头两天还特地请假照顾苏渝,第三天早上却因为超市人手不足,只能匆匆出门。
出门前,她在苏渝床边坐了几分钟,眼神有些犹豫。
【你哥哥说今天他要顾你,】她一边帮苏渝把被角拉好,一边叹了口气,语气仍是放心不下的模样:
【不过他有没有那耐心我是不知道啦……你爸爸又还在出差,要是有什么事你还是打给妈妈,知道吗?】
苏渝点点头,烧还没退,连讲话都没有力气,只能虚虚地嗯了一声,又闭上眼昏沉地睡过去。
梦却一点也不温柔。
她又回到了那间熟悉的学校厕所。
门被从外面卡住,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刺眼的白光和令人作呕的臭味。她拍着门板,手心发麻,喉咙发紧,外头却传来压低的笑声。
馊掉的饭菜从上方隔板被人倒了下来。
冰凉又黏腻的汤汁淋在她的头发和肩膀上,腐败的味道瞬间扩散开来,顺着衣领流进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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