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处被生生干开的白虎馒头逼此时像个熟透的烂桃子,阴唇被干的东倒西歪,紧闭的肉缝被撑成了一个圆洞,正顺着白瓷般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与残存的黄水。
老皇帝大喇喇地靠坐在龙靠枕上,挺着那如怀胎数月般肥硕的大肚腩,斜眼瞧着榻上失神啼哭的少女。
他那根磨得发黑的肉虫虽然泄了洪,却因秘药的缘故依然带着半硬不硬的狰狞弧度,上面黏糊糊地挂满了沈柔的处子血和泛着腥味的涎水,甚至马眼处还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浊精。
“哭什么?长得一副狐媚胚子,被朕肏了两回,倒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老皇帝冷笑一声,眼神里全然没有看女子的怜惜,只有高高在上的凌辱与戏谑。
他抬起长满老人斑的粗厚脚掌,毫不客气地踩在沈柔那白嫩乱晃的雪乳上,狠狠碾了碾,“瞧瞧你这下贱样,把朕的龙床上弄得全是你的骚水。过来,把朕的龙根舔干净!”
沈柔被那一脚踩得乳肉变形,痛得嘤嘤直叫,神志却在药物与高潮的余韵中迷离不堪。
听到老皇帝的命令,她单薄的肩膀剧烈瑟缩了一下,泪眼婆娑地望过去,哀求着:“皇上……民女、民女的身子要被您弄坏了……求您放过民女吧……呜呜……”
“放过你?进来了朕的寝殿,你还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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