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终于学乖了,以为她终于认清了现实,不得不学着像个下贱的娼妓一样,用这种穿着男人衣物主动卖弄风骚的方式,试图用身体的绞弄来向他摇尾乞怜、换取同胞的生路。
沈微清晨被精神力反向开垦到失禁的生理记忆疯狂复苏。
此时她衣不蔽体,那处刚被蹂躏得过载高敏、至今无法合拢的花心死穴,一触碰到主控室里男人身上传来的高温,便全自动地、背叛理智地瞬间泛滥出一股微热的潮意。
大片大片黏稠、多到吞咽不及的精神蜜汁,顺着她毫无遮掩的白瓷大腿内侧泥泞地往下滑落。
随着她跌跌撞撞的步伐,那些晶莹的体液在冷黑色衬衫的下摆衣角边缘,拉扯出可耻而淫靡的精神银丝,最后【啪嗒、啪嗒】砸在冰冷的主控室反量子装甲钢板上,洇开了一片不堪入目的狼狈湿痕。
霍修看着自己宽大硬挺的衣物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娇软柔弱的肉体,这种【猎物被彻底打上自己领地标记】的绝对物化与视觉反差,让霍修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他骨子里那头野兽兴奋得几乎要咆哮出声。
他根本没有设防。
男人只是慵懒地向后靠在指挥椅的椅背上,任由军裤下的巨硕实体因为这极致的视觉刺激而兴奋地暴涨。
他好整以暇地、带着极致的赏玩心态,静静等着这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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