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太阳毒辣,徐嘉述骑得再快,来回也要一个小时不止。他顶着满头汗回来,妹妹已经疼过劲儿。
他去倒了温水,看着她把药吃了。
这才想起去洗手池用凉水冲洗晒得发红的手臂。卷到肩上的袖管遮住白皙的截,和底下两个颜色。
晒伤的皮肤,有点疼。
待到暑气散了些,又开始下雨。
只要不能出门,徐嘉述就拘着妹妹在房间里写作业。她做错了题,哥哥训起她来,颇有几分老师的样子。
徐嘉芙在课业学习上,对他有着天然的恐惧。
她讲他很像她的数学老师,讲起题来严肃得很。
徐嘉述让她复述解题思路,她刚刚走神,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所以然。
她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脸色,一边含糊地瞎讲。
徐嘉述听得面色古怪,支着头看她:“这些我讲过吗?”
“你讲得我都要自我怀疑了。”
“难道…不是吗?”徐嘉芙有些扭捏,说话也跟着磕磕巴巴,“你刚刚说的……”
“认真听讲。”徐嘉述揉揉太阳穴,头疼地用手指弹她脑门儿。
“啊!”她吃痛地“咝”了一声,捂住额头,“徐嘉述!”
“都让你弹傻了,我怎么好好学习!”
“睁大你的大眼睛好好看题,在妈肚子里的时候,把智商分给了这张脸了是不是?”
一听这话,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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