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晴转过身,踩着那双七公分的细跟高跟鞋,步伐平稳且毫不犹豫地走出了房间。
【砰。】
厚重的房门关上,彻底隔绝了那个带有单酒窝的笑容,也隔绝了房间里那股淡淡的海盐与木质香。
清晨的台北街道带着一丝雨后的寒意。
谢雨晴站在饭店门口的冷风中,看着街道上开始忙碌起来的车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让她的大脑彻底清醒。
她坐进了早已等候在街角的黑色私人轿车后座。
【回大宅。】她对司机陈叔说。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道。谢雨晴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没有一丝乱发,西装笔挺,眼神深邃。
今晚,母亲龚淑芬已经安排好了与方启恒的家庭聚餐,讨论订婚宴的细节。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修剪得极为干净的指甲。昨晚的疯狂就像是做了一场短暂而荒唐的梦。现在天亮了,梦醒了。
她将手重新交叠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
这是一场完美的告别。
她告诉自己。
那扇名为【越轨】的门已经被她亲手锁死,从今以后,她依旧是那个走在既定轨道上、永远不会犯错的谢家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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