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她去菜市场买菜,那些摊贩还会多给她一把葱——不是因为她会砍价,而是因为他们喜欢看她。
窗外的月光正好落在那张脸上,将她柔和的轮廓勾出一道银色的边。
她的睫毛很长,入睡后轻轻覆盖着眼睑,像两片合拢的羽毛。
在那层薄薄的眼皮下面,眼珠偶尔滚动——她在做梦。
梦到了什么呢?
出差途中那些琐碎的工作?
还是回家后这一路的风尘?
她不知道,这杯安神茶里,除了助眠的成分,还有一个儿子对她精心策划的背叛。
我的手伸进裤兜,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丝绒质感的盒子。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这个动作,我在脑海里预演过无数次。
从三个月前开始计划的那一天起,我就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推演——推开门,拿出工具,测量位置,刺入第一针。
但在所有推演中,我从未真正面对过此刻的温度:她温热的皮肤,她均匀的呼吸,还有她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
我深吸一口气。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打开了那个丝绒盒子。
月光下,一枚极细的纹身针静静地躺在那。针尖泛着冷光。
我闭上眼睛,握紧那枚细针,然后睁开眼,目光落在她平躺的身体上。
她穿着亚麻西装外套和灰色真丝衬衫,纽扣扣到第二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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