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块钱。
而现在她在暴雨里拉他站起来,在餐厅里站起来,在清创室里按着他的肩膀,拇指抵着他的颈动脉,感受他血液流动的频率,一下,一下,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给他倒过温水,那杯水冷掉了,她换了一杯热的推过去。
她帮他拉过窗帘,他在实验室的那个下午,阳光直射进来打在他脸上,她路过,顺手把那侧的窗帘拉了,她以为是随手,以为是一个不需要理由的动作。
天台上那只耳机,她把一边递过去,他们挨着坐在护栏上听完了一整首歌,她以为是共享,以为是那种平静的、礼貌的、有距离感的关照。
她以为那些是照顾。
她现在按着他的肩膀,手指抵着他的脉搏,看着他闭眼,看着他克制,手掌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从她掌心渗进来,冷与热在那道缝里产生的贴合。
这不是照顾。
“好了,你手缝了十二针,打一针破伤风,再开三天抗生素。”
医生摘了手套,林宇低头看那段整齐的线脚,比来的时候平静一些,大概是熬过来了。
沈知意这才松开他的肩膀,她没有想到松手会那么费力。
指节僵硬,指腹还留着他皮肤温度的余热,她垂下手,把手指一根一根掰直,几乎需要用力,像是什么东西卡进了关节缝里,打不开。
取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