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收摊的时候,她靠在吧台边,用手背悄悄抵了一下额头,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像是无意识的。
“去后台坐着。”
他没有回头,就是很平地说了这么一句。
“不用。”
“你脸白成这样。”
他还是没有回头,语气里没有多余的关切,就是陈述了一个事实,放在那里,由她自己决定。
她沉默了两秒,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进后台去了。
林宇一个人把前台的活收完——做单,收银,备料,把她那边剩下的也顺手做了。
这天下午复杂的单子全在他这边,分得不动声色,连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
她出来的时候,脸色好了一点,但眼底还是有些虚。
两个人把收尾的活分了,她核账,他关机器。
林宇把最后一台机器关好,转过身,她正盯着账本皱眉,计算器按了一遍,重新按了一遍,停下来,手指轻轻扣着台面。
他走过去,低头扫了一眼那页账目,拿过旁边的笔,在一行数字上轻轻画了个圈,把账本推回她面前,没有开口,拿起抹布去擦玻璃门。
外面夜色已经深了,路灯把街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接一个地走过去,消失在玻璃的边缘。
她重新算了那一行,对上了,把账本合上,把计算器放回原位。
坐在那里,没有说谢谢,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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