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迈开步子,推门,走进电梯。
电梯里的镜子映出她的脸,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来。
抬手把被风吹乱的刘海捋了一下,盯着楼层数字一下一下往上跳。
到了。走廊灯亮着,她站在家门口,从包里翻出钥匙,凉凉的。
没立刻插进去,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门里面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然后她转动钥匙,推门进去。
客厅灯开着,但没人。
林宇房间的门关着,门缝底下也没有光透出来。
她把钥匙放回包里,换了那双偏大的拖鞋,走到厨房烧了壶水。
等水的时候靠在流理台边,目光落在沙发上——那条之前盖过的被子还叠着搭在扶手上。
她看了它一眼,端着水杯回了自己房间。
关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电视关着,茶几上什么都没有,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在夜风里轻轻晃。
从衣柜里拿了换洗的睡衣,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额头抵在瓷砖上。
水流顺着后颈淌过脊背,蒸汽慢慢填满整间浴室。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周婷咬着吸管说“我们有救了”,一会儿是苏然趴在瑜伽垫上裁板子被人拍了一掌,一会儿是那把破转椅往后仰时苏然手忙脚乱抓住桌角的样子。
她在花洒下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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