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彻底退下去,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
额头上的淤青褪到了青黄色,刘海放下来勉强能盖住。
晓晓对着镜子用指尖按了一下,疼得轻轻吸气。
她放下手,把那块淤青重新藏进头发里,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身体已经不烧了,但总觉得哪里没恢复。
不是疼,是懒。
上课盯着黑板能发好几分钟呆,笔记写到一半就停了,笔尖戳在纸上晕开一个小黑点都没发现。
室友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可能前几天感冒没好利索。
她没跟任何人提过那天的事。
没提自己在地板上躺了多久,没提是他把她抱出去的,也没提他的手在她小腹上揉了整整一个下午。
那些事堆在胸口,说不出也咽不下,就卡在那儿。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他的聊天框。上一次对话还停在一周前,他发的“爸妈今晚不回来”,她回了个“知道了”。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只发了四个字。
粥挺好的。
发完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沙发上。过了几分钟翻过来看,除了四个字挂在屏幕右边,下面什么都没有。
她把手机扔到沙发角落里,没再拿起。
苏然是周三下午来的。
晓晓刚回到房子,正蹲在门口换鞋。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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