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少女脚汗的潮湿甜腻瞬间涌入鼻腔——比白天那双黑长袜更清新，却又带着刚挣扎过后特有的湿热奶香，甜中带着一点黏腻的汗味，诱人得让人发狂。
我闭上眼睛，像着了魔一样反复嗅着，把整张脸完全贴在穿着睡袜的脚心上来回摩擦，脸颊、嘴唇、下巴全都贪恋地摩挲着那层已经微微发潮的棉袜，要把她刚才挣扎时渗出的每一丝气息都吸进肺里。
我贪婪地闻了很久，直到把穿着睡袜的脚心完全蹭得发烫，才终于舍得动手。
我用指尖轻轻勾住粉色蕾丝袜口，动作极慢极慢地往下卷。
蕾丝花边先是恋恋不舍地滑过她纤细的脚踝，那一小截雪白细嫩的皮肤一点一点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上好的瓷器般光滑细腻，带着刚洗澡后特有的粉润光泽。
我的指腹不经意间擦过那裸露的脚踝，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温度比袜子还高一些，带着少女皮肤独有的细腻弹力。
我继续往下卷。
蕾丝缓缓滑过圆润饱满的脚跟时，脚跟完美的弧度一点一点完全显现出来——皮肤细嫩得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跟最下方那小小的凹陷处光洁圆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我喉结滚动，死死盯着这逐步裸露的过程，心跳越来越重。
那一刻，我仿佛在亲手剥开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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