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把那只大企鹅塞进她怀里之后,我立刻离开了家。
回学校的路上,脑子里一直想着下午她在沙发上睡着的事:呼吸很轻,一起一伏,小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微微蜷着,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兽。
那个画面卡在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她一整晚都没给我发消息。
我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枕头换了好几个角度还是睡不着。
闭眼就是她昨天穿的那双白袜子——袜口松松地箍在脚踝上方,脚掌被白色棉布裹着的弧度,在灯光下显得很软。
我记得她脚趾在袜子里轻轻动了一下,一下而已,但我反复想了无数遍。
喉咙有点干,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早上醒来,又想起这件事。
去上课的路上脚步比平时快,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她睡着的模样和那双袜子,走神走到差点被路边的共享单车绊一跤。
课堂上老师在前面说什么,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低头盯着课本,字都是花的。
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重:要不回去看看?
……不对,这是我家,我回去很正常吧?
可就是觉得——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有点不对劲。
万一她就在客厅坐着呢?
我一推门,四目相对,说什么?
“我回来拿点东西”?拿什么?什么东西非得这个点拿?
……冰箱里好像还有半盒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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