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他刚刚看着我的那一眼……绝不是单纯的冷漠。
我们一路走得很快,崔斯坦几乎没有给我多余的停顿时间。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次落叶在靴底碎裂的声音都像某种无声的催促。
可我心里却一片混乱。
帕克的声音还在耳边萦绕,他低声说的那句因为……我不能就像被刻在骨头里一样,每回想一次,胸口就被生生勒紧一次。
我明明告诉自己,这不该再重要了,我已经走到这一步,没有回头的余地,可那股酸楚还是蠢蠢欲动地涌上来。
我努力压抑着,深呼吸,强迫自己平静。可手指却下意识蜷在掌心,抓得发白。
呼吸乱了。
崔斯坦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语气平静得近乎漫不经心,像是早就把我所有掩饰都看穿了。
我被他看得心口一窒,偏开头,声音尽量平淡:只是走得太快。
嗯。崔斯坦淡淡地应了一声,却没再说什么。
他们说,崔斯坦是个冷淡、嘴毒又不会在意别人情绪的人。
但此刻,他只是比平常更用力地握紧了我的手。
力道不至于痛,却让我无法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我们穿过最后一片阴影,躲进一栋教室后的空房间。这里暂时安全,至少不会有人找到。
我一进门就坐到窗边,手肘撑着膝盖,低着头。房间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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