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补充说,比如他们不喝血、不参与仪式,动作方式也和我们不同。
我们还是能靠这些蛛丝马迹把他们揪出来。
我点头,但心里却越来越沉。
他说的他们,其实也是我。
我也从来没喝过血,甚至……这里面的一半人我都不敢正眼看。
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继续听汤姆滔滔不绝地分析着魔使潜伏的各种模式、近年来出现的案例、任务中的危险等级……
而我心里却只想问一句:
如果有一天,他们知道我的真相……
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地把我赶尽杀绝?
我站在崔斯坦对面,双手抱胸,语气不耐:到底为什么……汤姆要指定我和你留下来练习?
他倚靠着活动中心的墙,头微微歪着,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像早就预料我会问这句。
要怪就怪他啰。他耸耸肩,语气懒散,汤姆每次课后都会随机点两个人下来对练,我只是倒楣抽到你而已,阿兰娜小姐。
他特意把我的名字念得拖长,语调慵懒又似乎藏着什么不该说出口的东西。
我皱起眉,话刚要接,他又笑了笑,补了一句:别打什么混水摸鱼的主意,汤姆那个人……无论怎样都知道我们有没有『认真动手』。
……我可不想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我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他总是讲话带着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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