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压在毯子上,双腿被迫分开,呻吟早已压不住,声音湿软得不像自己。
帕克一手搂紧我的腰,另一手扶着自己挺入的位置,反复撞入,动作越来越深、越来越重,湿润水声与喘息声交缠不休。
帕克……我不行……我喘着,泪水又一次滑落。
可以的,宝贝,我知道你可以。
他压低声音哄我,语气却坏坏的,像是在鼓励我沉沦。
他加快速度,撞击声与湿润水声纠缠在一起,在帐篷中荡得我浑身颤抖。
帕克忽然从我体内退出,翻过我的身子,让我跪趴着伏在毯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床面。
他接着从后方缓慢顶入,每一下都像要刻意碾压着我的最深处,一步步辟开我紧致又湿润的内壁。
这样更进去了,对不对?他伏在我耳后轻语,声音像火般烫,烫的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我无法回答,只能呜咽着摇头,身子软得不像话,却被他箝住腰硬是撑了起来,强迫我承受那浓烈又黏腻的快感。
他的每一下都像是故意,性器一下下用力撞进我的小穴,胯骨打在我的双臀上,拍打出色情又淫靡的响声及肉浪。
帕克低喘着说:这里是我的,不管你以后怎么逃,都记得,是我第一次进来,第一次让你泄。
我几乎是被他一步步冲到高潮的边缘,身体僵硬地颤抖,像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