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女人叫做马子,而现在屋内正是一场快乐无比的骑马会。
两匹赤裸的马儿正被我这个勇猛无比的骑士骑乘着,我轮流换马,骑了一次又一次,银枪狂猛地发着威,彻彻底底地控制着胯下马儿的胴体。
两匹动情发骚的马儿给我恣意跨骑、快意奔驰,浑身都脱了力,香汗淋漓如雨,却是一丝逃去的欲望也无,拼命迎合着我的抽送,任我驰骋。
被骑了的不止是身体,索拉卡和乐芙兰被我这般狂爱狎玩,连芳心都属于我了。
精力和蜜液一下下地被抽汲出来,我的体力却近乎无限,两女迎合的心花怒放、挺送的腰战骨趐、被干得欲仙欲死,好久好久才到了尽头。
不知干了胯下两个美女多少次,玉杵深深埋入索拉卡体内的我感到龟头一胀,看着索拉卡已被插到失神,迎合的那般无力,而乐芙兰迷迷茫茫的软瘫一旁,刚刚遭受灵魂重创却又被干了七、八次的她再受不起狂风暴雨的侵犯。
我这才紧紧抱住索拉卡的玉臀,玉杵大力一入,再次射精,深深地射进了索拉卡的蜜穴深处,完成了咒力的融合。
我紧紧挟着索拉卡的腰臀之处,听着她被热火灼着花心最娇嫩的软肉时,那无限欢欣的骚浪呻吟。
索拉卡给我这一挺射,全身连声音都酥了,回光反照的挺腰使她上身后仰,双峰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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