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一点一点推进。
龟头顶到子宫口。一股更温热、更大量的液体涌出,浇在龟头上——不是潮吹,是积蓄已久的泛滥。
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轻轻吮吸着龟头,一下一下。
“操!子宫口都吸上来了!嫂子,你是不是做梦都在想被内射?你这淫妇的子宫就是我的射靶!每一发精液都要打在这里!”我在心里狂吼。
阴道肉褶蠕动。像在按摩、吮吸、舔舐。
我咬住下唇,尝到血的味道。
保持慢速、浅幅。不超过三分之二。避免顶醒,避免顶喷。
每次抽出,龟头从阴道肉壁上刮过,带出水声噗嗤。
我一边抽插,一边用左手拇指按压嫂子的阴蒂。
拇指在阴蒂上画圆,每画一圈,嫂子阴道内壁就收缩一次。
突然,嫂子身体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停下动作。
她的呼吸急促,手指攥住被子,指节发白。阴道有节奏地剧烈收缩——她在睡梦中被操到高潮。
“在梦里被小叔子操到高潮了,骚货!你这条母狗,高潮的时候连叫都不会叫吗?你老公还睡在隔壁呢,你这淫妇!你就是个泄欲工具,专门给老子发泄的!”我在心里兴奋地骂。
阴道壁被收缩的肉壁死死裹住,咕啾咕啾。我立刻停止动作,感受阴道抽搐。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