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俯下身,将她的眼泪一点一点地吻去。
从眼角到太阳穴,从太阳穴到鬓角,嘴唇粗糙地、笨拙地掠过她的脸颊,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像一头野兽用舌头舔舐同伴的伤口。
他不知道这算什么。他只知道她的眼泪让他胸口发闷,而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把它们擦掉——用他的嘴唇。
但他没有停下。
他不知道怎么停下。
从来没有人教过他。
九年来他拒绝了所有靠近他的人,他没有经验,没有技巧,没有任何关于【如何对待一个女人】的知识。
他只知道顺着本能——而他的本能告诉他:进去了就不能退。
占有了就不能放手。
她是他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第一滴血流下的那一刻起,就是他的。
所以他动了。
缓慢地、沉重地、笨拙地动了。
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他灌入她体内的力量,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更不留余地。
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她不再痛,他只知道——那股涌入他经脉的银白色的力量,在他每一次进入的时候,都会变得更加温暖、更加柔韧、更加紧密地缠绕上他的原始之血。
她在回应他。
不是用语言,不是用动作——是用她的力量。
那股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温热的、像春天第一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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