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的软肉一阵一阵地痉挛,像余震。她把双腿重新交叠,膝盖磕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她伸手去拉裙摆,手指笨拙得像第一次学系扣子的小孩,拽了两次才把裙子从膝弯拉下来。那片被体液洇湿的深色水痕被盖住了,可我手上的皮肤还亮着一层湿光。
我重新坐好,闭上眼。
手指上还留着她的温度、她的形状、她的味道。黏液在指腹上慢慢变凉,变成一层薄薄的、滑滑的膜。
桌下那截白得发光的脚踝还在轻轻发颤。
第二次『天黑请闭眼』。
机械女声落下的瞬间,我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把椅子往左挪了半寸。右肘在桌面上轻轻一撑,像是单纯想换个姿势。左手已经从膝盖上抬起来,重新钻进桌下的黑暗。
我的手指顺着周芷的大腿内侧往里爬,指腹一下一下地按着,像在确认自己留下的痕迹。那片软肉还肿着,摸上去比第一次更热,更敏感,指腹刚碰上去就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跳。到了大腿根部再往侧,碰到那道熟悉的凹陷。
月牙伤痕。这道疤只有我摸过。
郑朗迪抱着她睡觉的时候,大概连这道痕迹的位置都不知道。我的拇指陷进去的瞬间,心里那股东西又沉又烫--你的宝贝,身上已经有我的印了。
比周围的皮肤薄一点,滑一点,摸上去有细微的起伏。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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