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的手死死攥住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在光滑的大理石面上划出「吱--」的一声刺耳锐响。她整个人往后顶,脊背撞上我胸口,挣扎的力道大得睡裙从一边肩膀彻底滑落,整片锁骨和半边乳肉露出来。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沈逾潜……求你……我不能再这样了……我是朗迪的女朋友……」我停住了。鸡巴硬挺地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陷进那两片被淫水泡软的阴唇之间,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小孔在无意识地收缩、嘬吸。但我没有动,没有往里挺。
我只是把左手重新覆上她左侧腰胯那道月牙形的暗红伤疤。
指尖先是轻轻碰上去,然后用力,指腹碾进那道比周围皮肤更软、更热的凹痕最深处。伤疤组织没有正常皮肤的弹性,摸上去又软又韧,在我的按压下微微凹陷。我开始来回揉,指腹绕着月牙的弧线打圈,力道不重,却是持续地、碾磨地,像要把那块陈旧的疤揉开。
周芷的抵抗在我手指按上去的那一刻出现了一道裂缝。
她撑着台面的手臂剧烈晃了一下。不是我推的--是她自己的手突然卸了力,膝盖在台面下软了一瞬,整个人往前踉跄半步,又被我扣在腰间的手拉了回来。她侧过脸,眼角那颗泪痣被射灯照得发亮,瞳仁里全是慌乱,嘴唇张开想说点什么,吐出来的却只有急促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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