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声极其难受憋闷、被生生咽下去的尖叫。
她眼角那颗泪痣在暴起的红眼眶边剧烈颤动,那张刚刚还泛着病态红晕的瓷脸,在几秒钟内迅速褪色,变成一种直接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绝望惨白。
我的手猛地抽了回来。
一瞬间,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炸开,冷汗顺着脊椎骨直接渗进了裤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连带着太阳穴都开始一鼓一鼓地发疼。
我光脚往后退了三步,由于动作太急,拖鞋在木地板上拖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周芷没能动弹,顺着冰箱外壳脱力地往下滑。
绷紧的大腿肌肉僵硬得像两块生铁,因为高潮被恐惧暴力地卡在最后一步,她开始无意识地阵阵痉挛,每一次抽搐,都将那层被大片汁水掼得湿透、黏糊糊贴在耻骨上的黑色丝绸更深地吸进去,清晰得勾勒出周芷胯间的骆驼趾。
她身上那件纯白t恤的下摆,正中心那一团洇开的暗色湿痕在阳光下泛着刺眼、淫靡的水光,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
随着室内气氛的冷却,原本只在彼此身上的注意力也分散到了其它地方。
比如周芷十几分钟前收到的微信:“会议取消了,我现在回去,给你带了蛋糕。”
而现在门外跺脚,刮擦脚垫的声音--是皮鞋。
这是郑朗迪的习惯。
每次回家进门前在脚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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