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芷,”郑朗迪拉开滑动门走了进来,将摆在茶几上的酒杯拿起来递向周芷:“帮我倒一杯酒。” 也不知和谁通的电话,他脸上的意气风发还没散去,那种胜券在握的傲慢让他根本没有察觉到室内气氛和自家女朋友的异样。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惊吓让她的动作失去了准头,又或许是那件象牙色的针织衫实在太过紧身。
当她侧过身、高高抬起手臂去接郑朗迪递过来的酒杯时,短袖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攀升。
就在她侧腰与胯骨交接的那个位置,一道暗红色的痕迹突兀地撞进了我的视线。
那不像是刀什么的,在那像玉石一样细腻得,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有一道微微凹进去的,暗红色的窝儿,像是玉石上的裂纹,明显极了。
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一个人将劣质麻绳死死勒进这具娇嫩的身体。
在绝望的挣扎中,粗糙麻绳的高速摩擦与挤压,生生在这完美白嫩的身躯上留下了一道永久性的、无法复原的“勒痕”。
那是她至今未能彻底逃离的过去。
我就盯了一秒。
我盯着那道痕迹的时间只有一秒,但在那一秒里,我已经在那道勒痕上用舌尖舔舐了千万遍。
她不是完整的——她有一道裂缝,有一个人知道,有一段她绝对不敢让郑朗迪看见的历史。
而我,在这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